這幾天,看到一些我長期關注的寫手,改變了他們的狀態。有的寫手決定暫時封筆,有的寫手決定開封再筆;我看著這些寫手們的心理轉折,很是心有戚戚焉!
別看我現在文章篇篇微眾,曾經我也是某網站、某主流派中的寫手一枚。像是現在很多人最討厭的「呵呵」一詞,其實就是我搞出來的…對不起大家了,我深自檢討中…
當時初讀了心理學的我,看著別人的傷痛,非常想要貢獻自己,又發覺市面上號稱心理學文章的東西,良莠不齊,很多助人反害人的文章在市面上流竄,所以一時意氣之爭,希望自己能用文字和知識安慰傷心人;但是讀者眾廣的狀況下,有時我會遇到,牛頭不對馬嘴,或者太過洩漏對方隱私的留言來互動,常常搞得我回覆也不是,不回也不是,非常尷尬,所以我常用「呵呵」兩字回覆,其實你都不知道,在電腦前打出這兩字的我,心情是多麼的尷尬…
有個只有少數朋友知道的笑話。當時我尷尬到不行,開始使用「呵呵」兩字回覆某些留言,遇過一些挑釁;有人直接罵我:「你以為自己是聖誕老公公嗎…?呵什麼鬼,聖誕節又還沒到…」;當時我看到這留言,第一秒大笑,我完全沒有被激怒…我還回他「沒想到呵呵兩字,竟讓你覺得這麼可愛,真是太好了!」。
這並不是我有修養,也絕不是我的EQ高,跟志玲姐姐的高EQ相比,我這個人簡直是沒有修養可言。可是面對當時那麼多惡意的攻擊和挑釁,在乎讀者珍視到幾進瘋狂的我,是怎麼做到不生氣的呢?
說穿了,那只是我從小的被訓練。打小,我奇怪的長輩群,就很經常用一種充滿情緒九彎十八拐的方式對我說話,那逼得我,如果要解決問題,就必須先忽略長輩群的情緒,先去搞懂他們語言中的意思…加上後來的心理診斷學學習…當然,我也還是經常有意氣用事的時候,畢竟那是我的教養者的慣性…那是承繼原生家庭慣用的表達方式…我沒甚麼EQ的…我有的只有幽默感…
別誤會我,像我這種寫文的人,很嗜嗑文字,所以當然也很喜歡看別人的文、更喜歡看別人對我的指教和批評,我就是如此的熱愛人類啊!可憐現在,都沒人要跟我互動說話了…我愛人類啊…我最愛跟人說話了…
我最喜歡看的,卻不是那些知名的名著,雖然從小也看過好幾個圖書館的書了…我最喜歡看的,是別人的人生思想紀實,我覺得那種活生生,有血有肉的文字,就算不夠華美不夠精準,卻是一種活著的心跳節奏;這種文,最吸引我。
那,當初既然做的還可以,怎麼不繼續?
像是我在碎念中讚過的V所說的同溫層概念,當時我也面臨過這種自我質疑;我質疑著自己,因為深知當時自己的心理文,寫的非常的淺層,我心知肚明,那種心理文,只能安慰到一些同質性的悲傷族群,只能表面安慰一些暴起的情緒,但是對真正的問題解決,毫無作用可言;這種表面安撫的結果,從來不是我認為的好方法,也不是我所信仰的心理學;我想要的一直是「真正的」解決問題,即使讓人疼痛…。但是當初讓我停下那苦心經營的書寫園地的,卻是形象問題。
因為當時寫的都是淺層心理安慰文,那莫名營造了一個安詳的氛圍;再加上我沒有修養卻有滿溢的自嘲幽默感,我幾乎沒有對任何惡意挑釁者發過飆;還有我其實很心軟,寧可嘔死自己也不願讓別人因我受傷,所以經常說話非常給人留面子;還有我的信仰的加乘作用之下…種種因素,為當時的我營造了天使的形象…當然也有人酸我說我「觀音情節」、「救世主意識」…哈哈
那個天使形象對愛開玩笑、也有傷痛、也有無能的我來說,真的是承受不了的沉重。從讀者變成相識的人,很經常的為了我沒有分秒「天使」的這件事譴責我,那譴責在我的everyday life中,形成過度龐大的壓力…嚴重到,我開個玩笑都會被用力譴責…好累人啊…
正巧當時遇到一些嚴重的惡意攻擊,當時因為寫文認識的某些人,嚴重的侵入我的日常,甚至連我的愛情都要干涉,並且以我朋友的身分,在我的交友圈中肆意抹黑我,企圖圈養我…那讓天性自在的我孰不可忍…
可我又同時知道,那些人會那樣對我,是因為她們太喜歡太在乎我這個朋友,她們害怕我被別人搶走…她們扭曲的害怕失去我這個朋友的恐懼,終於霸凌了我…我不忍心傷害她們,但為了保全自己,只能封筆遠離…
但是一日寫手魂,終生寫手命;我以S.K.I.偽文青為名,又開封再筆了;只是這一次,我想聚焦在「問題解決」。
另一個我長期關注的朋友寫手,也在這幾天,做了決定要開封再筆。這個寫手朋友在她文中寫了一段話「…現在我才體悟,這(寫手帳號)根本不是我的個人財產啊」。
我提過一個概念,人只能依照自己的程度,看到自己程度知識能懂的東西,說出自己程度知識所及的評論。我知道這句話有點傷人…
這樣的概念,很類似市面上那種「你無法討好每個人」的說法,只是我說的再直白、再殘忍血淋淋一些;你別急著為我的語言受傷,其實這是一種我的自我激勵方式。
我有個很少人聽過的習慣,「自我監督機制」;當我發現自己即將出口的語言想法,帶有苛薄的氣味時,我就會停下來用力的反省自己,看是自己哪個部分讓自己苛薄了起來…這樣的行為,起因其實很簡單,我覺得世界已經夠殘忍,不需要多我一個加害人…所以我經常嚴格監督自己,要說的話經常會先在腦中轉一次…
因為經常這樣做,我大腦的神經傳導已經被訓練到可以快速自動化執行這項任務,所以我身邊人幾乎很少察覺我的「自我監督機制」的運用;很多人只是誤以為我聰明,孰不知這只是大量自我訓練的結果…記得嗎?我提過很多訓練自己大腦神經傳導的方式的…
回歸正題,朋友寫手說的,她發覺自己的寫手帳號,並不單屬於她自己一人。我認為這是一個命定寫手的使命感發現之旅。
也不是覺得世界非我不可,更不是覺得自己太真知灼見,那只是一種寫手的宿命,是一個思想者的必然訴說。寫手們只是murmur,如果能有知音出現,那就死而無憾了…
當一個命定寫手的書寫,開始引發一些人的情緒,不論好壞,那個寫手就有了意義。
其實不只是命定寫手,就算你不擅寫文,當你對這個世界投射了甚麼樣的好壞意識,你就是在主動營造你自己的環境,這樣主動創造的你,就有了意義!而這,也是西方witch-believe中倡導的「三倍報還」概念。
當然,當一個對世界有意義的創造者,你會時不時的遭遇許多人的反應,有善有惡,各式反應會隨著你的意義而增減。我希望你記住一件事「人只能依照自己的程度,看到自己程度知識能懂的東西,說出自己程度知識所及的評論」!
對程度高於我們的評論,太好了,感謝他,我們快點學習。
對程度低於我們的評論,你轉身,我們別欺負弱者。
放棄之前的苦心經營,另尋他方天地的你,我遙寄祝福。如果你將回歸,我會熱烈歡迎;如果你將永遠離去,我也希望你知道,你曾經,在我生命中,留下了意義…
別怕別人的批評和指教,我們並沒有自己想的脆弱。別人的語言,只代表他的程度/知識/涵養/學識/天性善惡/脆弱程度…的寬度與廣度,你別被表面的情緒誤導。
最響叮噹不是半瓶水,是三滴水,好嗎?你別告訴我,三滴水就能整得你七葷八素,像個打地鼠機器一樣的亂跳…那些真正的高手高手高高手,人家說的話是包裝精美到像藝術,可能我們要在多年之後,才能搞懂人家話中善惡…
誰知道呢,或許罵得最兇的,才是最堅貞的信徒。像那個時X力量,國家都已經快被拆封賤賣,連越南都欺到頭上了,他們眼中還是只看得到國民黨一樣…我恍惚間,都覺得那是種愛情了…「你存在~我嬸嬸的腦海裡…」,哈哈哈
恩,我又不正經了,你別打我…我驚驚。
這個世界,的確有許多,讓我們一口血哽在喉嚨裡的事,能不能吞得下,那就是我們自己的能耐了。
這世界真的已經夠殘忍,實在不需要多你多我一個加害者人了,我們別只是罵,我們盡力而為,好不好啊!
行星逆行,的確威,讓很多人自願、非自願的轉變了行進了方向。如果你也是這波改變中的一員,我有些話想跟你分享:
這西方的行星逆行,就如同我們中國的天算命理學中的「沖」,是一樣的。但是,中國刑沖剋害中的「沖」,並不只是沖犯的意思。
中國的「沖」,除了沖犯、沖擊、衝撞的意思之外,還有衝破阻礙、沖破限制和束縛的意思存在。所以,如果你遇到什麼變動,先別急著悲嘆,先看清楚,這是否是一個轉機。
改變雖然讓人驚恐,但是,很多好事,也是改變之後才迎來的!所以你別太早驚嚇自己。
祝福大家在這波改變之中,迎來好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