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續~)
再說到藏密喇嘛,為何要用他們的輪迴轉世,證明著他們宗教的存在?
上一篇講到,《西藏生死書》中的念誦儀軌,可以給存活者和臨終者,多大的心理安定感,請你記住這樣的前提。
然後我們跳出來先說一下,藏密喇嘛的一生。
妳對於藏人的人生哲學,有沒有概念?
西藏自古以來,一直是個政教合一的國度,所有藏人的一生,都繞著他們的信仰存在。所有藏人,一生中的希望能到布達拉宮一次、一生都希望能朝拜珠穆朗瑪峰一次、一生都輾轉於各場的灌頂法會之間,那藏密的信仰,深入他們的思考、人生、每一個微小的支微末節之中。
尤其是藏密的喇嘛,不論黃、白、花教,不論在家、出家,他們一生,都在法會、信仰、修行之間輾轉。他們對於信仰的執著,就如同他們呼吸一般的真實,就像他們的心跳一般的理所當然。
而其中的大智慧者仁波切,他們的一生,到處法會的奔波,為的只有一個目的,安定人心並堅定信仰。
具有轉世能耐的高僧,妳不知是否有緣親眼見過?我有緣見過幾位,西班牙裔的宇色仁波切,還有藏裔的大寶法王,我運氣很好的,見過好幾位。
藏密的喇嘛、仁波切,形象或許不同於一般台灣人的想像。開朗總是大笑的、會抽小煙喝小酒的、會穿西裝打領帶的,穿著直逼巴黎時尚的、興趣廣泛的、填詞譜曲的…,各種各樣不同世間形象的喇嘛仁波切,都有那樣呈現的理由。如同在西方世界弘法的喇嘛仁波切,他們就必須具備對西方世界的思考和生活概念,不然怎麼有辦法,有同理心的去引渡西方眾生。
不管這些,具有轉世資格能耐的高僧,他的形象是甚麼,他用怎樣的具象,呈現在世人的眼前,都也是為了弘法與安定人心的目的存在。
光是這些喇嘛仁波切,裝扮和呈現的世間形象,就非常挑戰台灣人的我執!
在台灣人的我執印象中,舉凡宗教的大師,都應該沉靜、和緩、莊嚴、慈祥…,那是一個符合台灣人概念的形象,這種形象,更能使台灣信仰者,得到安定,是非常好的。
但是,對這種形象的要求,卻並不代表著必然。那只是適合我們的風土人情、是和我們的我執,不是一種舉世皆準的必然!
現在,回到藏密喇嘛,為何要用他們自己的轉世,證明他們信仰存在的問題。
以上一篇我們提到的為基礎,藏密信仰,給臨終者以及存活者,極大的心靈上的慰藉!可是,人類對於見不到的事物,容易產生質疑與動搖的狀況,比比皆是。這也根源於一種,我執的自我質疑。
那麼,這些以弘法、兼顧信仰為職志的藏密喇嘛仁波切,既然他們本身對其信仰的堅固和我執,已經到達可以預言轉世的狀態,那為何不就用這個,他們自己「有能力」做到的行為,來安撫信仰者,容易動搖的人性?!
什麼學理什麼理論都不需要提,我只問你一個問題,”看到那些喇嘛仁波切,成功預言轉世的事情之後,妳是不是有一種,鬆了一口氣的感覺?”
※既然有人能做到,既然做到的還不是少數,那不就是,這個宗教存在的明證嘛!
→既然在這樣的宗教架構之下,親身驗證的人,有那麼多;那不就代表,此事可行!離世的,沒有消失。
→既然有人做得到,不就代表,這個宗教沒有騙人!所以信仰著的我執,可以安心且放心的持續!
→…既然沒有損失,你有何不相信的理由!
所有的宗教,都為了安定人心、導人向善、安撫失落。所有的宗教,也都用著他們自己的教義,在證明著他們宗教存在的必須性與必然性。
這種對於信仰鞏固的狀況,對於存活者與臨終者而言,是一種極度有效的安慰。如同佛道的懲罰信仰「不是不報,時機未到」;如同藏密的轉世證據;如同基督信仰的末日審判…
寫到這裡,我自認,已經回答了《西藏生死書中的,我執》的第二個問題。
如果還有不清楚的,我很樂意和任何善意的人討論。但是請體諒我,我的時間沒有那麼多,可能回復的狀況會很慢。不要介意喔!
另外,畢竟我是基督信仰者,我認為,所有宗教都是好的;所以我沒有在傳任何教、更沒有在說教,沒有意圖要說服任何人,更是沒有要批評任何宗教的意思。
如果妳抱著挑戰或者質疑的態度,要來爭吵,抱歉,我沒有時間,給不友善的人。
而對於友善出發點的朋友,請儘管問,在我能力範圍內我知無不言。若有其他智慧者,有善心願意解答其他朋友的疑惑,我會非常感謝。
希望大家,開心的生活。
~偽文青
